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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场没有风花雪月的爱情

那一场没有风花雪月的爱情

在我的心里,我一直把自己看成是你的妻。所以在正当年华的时候,我关上了爱情的大门,为得是等你来娶我。其实我们连一句爱的承诺都没有,我们互守的是七年的书信往来,还有彼此从未说出的爱。
你我都来自农村,跳出农门是我们最大的心愿。为了实现心愿,我们都远离家人,寄宿学校。学校的生活是单纯而快乐的,我们一边啃着干馒头,嚼着酸菜,一边憧憬着美好的未来;在繁忙的学习之余,我们快乐的嬉戏,属于我们的游戏并不多,但我们同样都能找到乐趣。朝夕相处,共同的奋斗目标,彼此间结下的友谊足以让我们咀嚼一辈子。
你的学习总评始终占据在我的前面,你是我一直想逾越的障碍,所以我记住了你;我的文章在班上一直是被老师范读的样板,还是缘于文章偶尔被市上选评后所带来的小小震撼,大抵因为此你而留意了我。浓浓的学习气氛,让我们都没有私心杂念,有的只是彼此间的暗暗较量。我们就这样彼此咬和着,进行着看不见的角逐。彼此间因为有了竞争对手而丝毫不敢懈怠。我们学得都很刻苦。每一次的月评,我因差你小数点后微小的分数又被你甩在后面。从你不经意的一瞥,我看到你眼里的得意,还有佩服。因为在班级名列前茅的始终是你们男生,我是唯一蹄挤于男生行列中的女生。我是令大家骄傲的,你同样让我骄傲,但长期的较量,你让我滋长了几许自卑。
临近考试了,我们的学习达到了白炽化的状态,那种暗暗涌动的竞争不在了,同学们的关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融洽。虽然大家的前途都是未卜的,淡淡的忧虑笼罩着大家。但更多的是分别前的莫名伤感,同窗三年,分别在即,谁知一去经年,何时再相聚?或许此去一别,从此天涯陌路,不再擦肩。
一个午后,我独自坐在在教室的后门复习,临近考试了,复习都比较自由。你夹一本书过来了,坐在离我很近的对面。这是我们第一次正面接触,我有些紧张,感觉脸都红了。你同样不敢正视我的眼睛,害羞的像个小姑娘。你问我报考的情况,然后说了自己报考的专业,你告诉我关于这个专业的种种好处。其实我对报考的专业一直不敢兴趣。我考虑的是我能否考上。那时考试就像过独木桥,几百人从窄小的桥上穿过,谁都有掉下去的可能。家人也基于此,给我报考了录取分数最低的师范类学校。我不记得自己给你说了什么,只记得你带点失望的语气说:“这么重要的事,你怎么这么马虎。随便选择自己的前途。”尽管你这么说,我仍没有把志愿与自己的前途联系一起。在我感觉中,生活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,那么多的志愿,上天会给我安排好一个属于我的前途。
录取通知书下来了,我以高出30多分的成绩被录入了师范学校。此时我才感到一切成了定局。后悔,怨恨让我丧失了考上学的喜悦。同学们竟相奔走,传送着考上学的同学的录取院校。当我听你被外贸院校录取了,一种重重的失落感袭击了我。原本一直和你竞争,就是想和你站在一条平行线上,但我还是落在了你的后面。从此你我差距将越来越大,真正成了两条不可相交的平行线。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和你去比。
当大家都沉浸在考上学的喜庆中,吆朋喝友互相庆贺之时。我把自己关在家里,以泪洗面。整整一个假期我瘦了10斤。
开学后,我把自己埋在阴霾之中,不愿意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任何一个同学。初入学的不适,更多的是对自己不喜欢的专业的排斥。我像一个隐行人,游走在生活的边缘。常常于众人入眠后的深夜,独自品尝着孤独的滋味。有时你会偶尔钻进我的大脑,我想象着你一定快乐无比地在学院的校园里吸收着自己所需的养分。不知失去了对手的你,还一如既往的刻苦吗?你知道吗,没有你,我就像失去了战场的将军丧失了斗志,我过得消沉而无奈。
开学后一个多月,你给我写来了第一封信,你说你辗转许多同学才打听到我的地址,一切安定下来后,就赶紧给我写信。你说,我曾是你多么羡慕的女孩啊,文静而有内涵,就像开在山谷中的一株幽兰。你告戒我无论在什么境况不要放弃自己的追求。生活会以各种形式呈现,但无论什么形式,我们同样把它涂画出最美的华彩,你一直在用你的心给我们展示着生命的精彩,以前是,我希望以后还是。
看完你的信,我躲在一处僻静处,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。我告戒自己不能再沉沦下去了,我也没有理由再沉沦下去,尽管不能和你平行起飞,但我还可以紧随你其后。
从此我们鸿雁频飞,像两只不知疲倦的鸟儿。给你写信,等待你的回信成了我生活中最大的乐趣。不知你是否和我一样期待着,希翼着。你告诉我你的世界,你的人生观点,你的抱负,字里行间透露出你的自信和上进。我说我要继续自修,你利用双修日去书店给我买来复习资料,然后寄给我。我知道这是你从不多的生活费中挤出的钱。在你的激励下,我也不断在充实着自己。尽管现在分数已不再是人们炫耀的资本,但我仍认真去修完它。双修日我把自己关在琴房里,拼命练琴。在悠扬的琴声中,我可以无所顾及地想着你。
三年的学习生活转瞬而逝,最后一学期我们都面临着实习。一个明媚的春天,你忽然不期而至降落在我的面前,一下子让我措手不及,同宿舍的姐妹们都知趣而退。静静的宿舍只有你和我。你着一袭深蓝的风衣,玉树临风,英气逼人。几年的学习生涯把你打磨的更有气质,学生时代的羞涩已荡然无存。你含笑着一直望着我,诉说着分别后的生活。你就近在我旁,看着你一颦一笑,我感觉恍然若梦。曾多次想象过我们重逢后的喜悦,和君共剪西窗烛的浪漫。可我现在没有了浪漫情绪,分明感觉到的是我们之间深深的差距,强烈的自卑感又一次油然而生。我希望我遇到你的时候,我一定是你生命中最美的女孩,可我知道我不是,我始终走不出学生时代一直充当的丑小鸭的角色。
堂妹来找我有事,你只好作别。我们的相聚就这样匆匆而散。你从你所在的城市到这儿,坐火车要一天一夜,而我们却相聚不到半个小时。你走后,我陷入深深的自责中,为什么不陪你去吃顿饭?同时又为自己开脱,或许你回到我们的城市是有其他的事,不仅仅是来看我。
短促的相聚再一次在我心里掀起了涟漪。我开始变得多愁善感。我们依然互通书信,性质没变。诉说生活的琐碎,实习的见闻,还有面临分配的困惑。但在字里行间我还是想寻找出一丝一毫的暗示。
你说你在快节奏的深圳实习,每天和那些黄头发,蓝眼睛的老外打交道,尽管只是助手,但你深感所学知识的不足,倍感工作的压力之大。偶后我们的书信开始减少。
你的世界让我感到陌生而神往,它是盘恒在我们之间的一座大山,虽然我一直在努力地在减少着它的高度,我知道翻越它不仅仅是耐力的较量。或许它会穷极我终生,而只能让我望其项背。
在临近毕业时,身边的姐妹们好象忽然一夜之间长成了大人,开始和男朋友拍拖了。男朋友有本班的,还有外班的,还有不知从哪冒出来的。我把自己包裹的很严,不给自己和任何人机会。我知道我坚守着的或许只是一个梦而已,可我还是固执地守望着。
五月的石榴在阳光下开得殷红如血,我的心绪忽然变得伤感起来。给你信里我夹进了红红的石榴花。我想说:“有花堪折直需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”思索许久,还是没有勇气把它写出来。
你大概读懂了我的信,回信的时候,你夹进了你的一张近照。青山绿水间,你含笑地注视着我。信后还附带了一段英文。英语是你的专业,而我们选修课里不再有它。但我也断断续续地自学着。这段英文花费了很长时间被我连蒙带猜地直译了过来,不过是祝福的话语。英语远不如汉语意义深远,也不含蓄。这也是我不喜欢英语的原因。我想如果是汉语的话,那么长的一段祝福一定会让学中文的我衍生出许多意义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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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开始忙碌起来,实习,面临分配。90年代初,国家还实行分配制,我们都无权选择自己的生活,一切听任党的安排。就在那年暑假,你说你要回来,我的心里又升腾起一丝希望。
在你回城的那个日子,我去了车站,我希望在那能奇迹般的遇到你,可是一天两次的列车到站也没见到你的踪影。你我都处于放假状态,书信无法联系,如果通讯如今天这般发达,或许我们就不会错过太多。我把这一切都看作天意,我想一切缘都不会刻意去追求的。但失望是在所难免的。
整个假期我都神思恍惚,为没见到你而感到遗憾。我们都已走出校门,即将走上工作岗位,意味着已经成人,我们可以像成年人那样互相交往了。你现在在家等待分配。如果我现在与你不再联系上,等我们一上班,我们很可能会因为互不知对方的地址而失去联系。
假期快结束了,我被分配在了城郊的一所学校,确定了地址后,我决定去找你。同时我还心存一丝侥幸,希望你能回到我们的城市工作,那样我们或许有更多的机会。
那时我们举家迁到我就读的这座小城,没有同学登门过。我去了我们的母校,联系到和你同村的一个女同学。在她家小憩后,我说我们还去看看你吧,同窗一场,何况已经走到你的家乡。那个女同学没有丝毫地犹豫就把我带到了你家。
那天真巧,你和家人在院子里纳凉。你看到我的一刹那,显得很惊讶。我同样的紧张。一个女同学去男生门上去拜访,确实需要一些勇气的。你还是很郑重的把我们让进了里屋,你的父母为我们杀了大西瓜解渴。你的弟弟为家里来客而凑热闹,在旁作陪。我为你家浓浓的亲情感染着,心情也放松了下来。
谈话在轻松中进行着,说的无非是大家彼此互不熟悉的行业,还有对初入社会的憧憬。你一直胸怀大志,说自己有可能留在省城,那儿才会给你更多的施展空间,你的言谈中无不充满着自信。现在我们近在咫尺,我忽然对爱情却失去了把握。
临走时,我把写有地址的纸条递给了你,你愉快地收下了,说以后多联系啊。仅仅是一句礼仪的话,还是拨动了我敏感的神经。你们全家盛情送我们出了村口,我们在夕阳中作别,不知从此一别,我们可否还再相见?佛说: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。是不是我们缘浅份薄,难道我们仅仅是擦肩而过的缘分?
上班没多久你给我寄来了一封信,发信的地址是你梦寐以求的城市。一切如你所愿,没有什么可以牵挂住你欲飞的心儿。我的心在渐渐沉落、跌宕,而思念你的心却像野草一般开始疯长。忙碌了一天的学校在傍晚显得格外的寂寥,近旁的老师们回了家,学校里所剩的只有几个值班的老师,枯燥乏味的生活像静静的修道院。每当此时,我会独处一室,品尝着思念的滋味。夜也因思念你而不再寂寞。我把你写满每一个可以目及的地方,凝望你的照片,我感觉到无能为力的心痛,现在我只能仰望着你飞,只到你飞出我的视野。爱到深处,原来是这般的痛彻心扉。
工作之余,你还是不忘问候我,逢年过节时,总能收到你第一个的问候,你给我寄来别致的贺卡,还你深深的祝福。这让我温暖和感伤好久。在寂寞的夜里,我也会铺开信纸,给你倾诉我莫名的感伤,还有对你的鼓励。
你的生活是精彩的,你总是在各个国家穿梭,根本无暇顾及儿女情长。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像情窦初开的我一样看叶落伤怀,看花落也掉泪。你也开玩笑地说,忙碌了一天真的好累,真想吃家乡的饭,你来多好,可以烧家常菜给我吃啊。我何尝不愿像个小女人般为你持羹做饭啊。这是我一生的梦啊,为了这个梦,你可曾如我一样在努力把这个梦变成现实?
我三年的青春就在想你的日子中流走了,终于在父母的焦虑和担忧下,我的婚姻大事被提到了议事日程,在父母的督促下,在媒人的引见下,我硬着头皮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相亲。我无法容忍别人像挑商品一样的相亲方式,那些相亲的男人们和我相处仅仅只是一面之缘,然后就没有了下文。父母终于忍无可忍,召开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家庭会议。父亲说:“你是一个女孩,女大不中留,终身大事是你一辈子的事,我们做父母的应尊重你的选择,但你也不应该把自己放在家里,不嫁出去吧?你到底是什么想法,说出来也让我们明白你的心思啊。”望着父母渐已挂霜的双鬓,我感到心力憔悴,压抑了太久的心终于崩溃了,我泪珠飞溅,哭我和你这段无望的爱情,哭我心痛的等待而你却不知我的心思。这是多么无奈的事啊。哭得父母也老泪纵横。他们相对无言,长叹一声,从此不再过问。
春去秋来,又是一年,开春时,不信佛的我来到了寺庙,在一个年长的方丈那儿,我占了一卦。方丈眯眼看了一会竹简,若有所思的说:“姑娘啊,今年你的姻缘到了啊,好好珍惜缘分吧。”谁会是我今生中的真命天子?是你吗?我苦笑着摇摇头,但我还是盼望奇迹会发生。
真的是这么巧吗?春天开学不久,你忽然回来了,不知打听了多久,才找到我的学校。其实缘分是老天早就安排好的,你注定成不了我的真命天子,那天很少外出的我,却被派了公差,结束后就回了家。你苦等了一天,终是没有等到我,留了一张便条,告之我你来过了,稍做停留就走了,叮嘱我好好保重。第二天我到校后,同事们都热情地描述着你,眼里充满了羡慕。而我的心痛得却无法呼吸。
后来你给我的来信中说:“傻妹妹,把自己嫁了吧,我在等着吃你的喜糖哩。”我也哭着劝自己:放手吧,放手吧……可我心里明白,有些感情是拿得起,放不下的。就像我对你的感情,在不经意间,我已把它深深的根植在心理,等到它枝繁叶茂时,你却让我连根拔掉,它生生的让我的心碎成千片啊。
说什么喝了孟婆的汤让人忘情,我想刻意把你忘掉,竟是这般艰难。夜半我会从梦中醒来,枯坐到天明。这样的日子,维持了有半年。在这期间,我和你不谋而和的不再联系。
我变得忧郁而沉默。直到我雄走进我的生活。长久以来,他一直在默默的关注着我,只是以前我的心里容不得别人。一个夏夜,他心疼得对我说:“嫁给我吧,我会让你快乐起来。”我流着泪应允了。爱一个人好累,我漂泊的心也该歇歇了。
我把你给我的信,整理了了整整一大箱,在校外的河边,我把它全烧了,看着翻飞的纸灰,我的泪儿也跟着纷飞。我用这种方式凭吊我们没有结局的爱情。但是,后来我发现一把火烧掉的仅仅是信件而已,某一个场面,或是一段熟悉的旋律,又把我拉回了过去。原来你已经渗入了我的骨髓,我已经习惯了对你的思念。
后来从同学那儿听到你结婚了,我的心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痛苦,似乎这一切都是命里注定的。我们无须怨天尤人。随后,我也走进了婚姻。我们开始都为自己的小家奔波着,完全失去了联系。雄给了我全部的爱,我用幸福的日子冲淡对你的思念,让时间把你忘掉。但每当我独自在午后的阳光中享受一本书的时候,或与静静的午夜欣赏舒缓的乐曲时,你会悄悄潜入我的大脑,我能感觉到你含笑的目光,似乎听到你说:“傻妹妹,好好生活吧。”回忆因此而温暖,思念你也可以这么美妙啊。
岁月在琐碎的繁杂中流逝,婚姻的生活让人不经意间蓦然苍老。
五月的下旬,我在综合办公室里给孩子们编排舞蹈。电话骤然响起,在嘈杂的音乐声中,我大声地呼喊着找谁。你用普通话礼貌地请“别人”让我来接电话。我以为是一个学生的家长,就说正是我。你的声音显然兴奋起来,让我猜你是谁?我怎么会一下子猜得到你呢。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你会再一次神秘的出现在我的面前。连猜两次后,你报出了你的姓,我才惊呼怎么会是你?你在话筒那边爽朗地笑着,简要地述说了一下自己的近况,然后说:“我们见个面吧!”
我把见面的时间定在星期天的中午,整整一宿,我几乎难以入眠。事隔这么多年了,我以为我已修炼到心如止水的境界了,可为什么我还这么激动,激动到甚至有时无法抑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。


[ 本帖最后由 端木灵沁 于 2007-3-10 19:18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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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给雄说我们同学聚会,等到他带着孩子离开家后,我才仓促地出门,等我赶到时,你早已站在广场的旗杆下,而我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。接近六月的天,太阳开始显示了它的淫威,广场没有可以遮阴的场所,大概是怕我来后找不到你吧,你寸步不离地守在旗台下。你略微有些发福,我有些不敢相认,距离你一米开外,我轻呼着你的名字,问道:“是你吗?”你仍是我梦里无数次出现的样子,含笑着双眼,默默注视着我,那么亲切,那么温暖。你走向了我,相对的一刹那,我们都笑了。岁月浓缩了我们十几年的生活,你我似乎又回到了从前。
我们驱车去了一个茶楼,大概是那天我们穿戴很像情侣吧,茶店的老板给我们推荐包房。你回头看看我,用目光征询我的意见,我指了指大众的散座,随着服务员走了过去。偌大的茶座就我们两人,服务员趴在吧台上,懒懒地听着音乐。你成熟而稳健地坐在了我的对面,亦幻亦真,不变的还是你的那双含笑的眼睛,在你的注视下,让我慢慢地融化在心灵的深处。
你娓娓述说你的生活,你的工作,还有你的女儿,就是没有说你的妻。我还是忍不住了,说你的妻呢?你说,你的妻比你大。但她是爱你的,缘分都是天注定的啊。我重重点了点头,我想你也是爱你的妻的。因为你是优秀的男人,你会给爱你的女人一个幸福的家的。你最后问我:“你的老公待你好吗?一切都还好吧?”我缀着红茶,轻轻点点头。
悠扬的小提琴曼妙地演绎着〈化蝶〉,光线从半掩的窗帘间透了过来,柔柔的包围着我们。一切都那么熟悉,似乎是我们前世曾经来过。一切的等待与相思好象就是为了今天的这次相约。我们现在像两只破茧而出的蝴蝶,关注的不是翩翩齐飞,而是遥望着对方一路飞好,你幸福着,我也就幸福着。
时间好快,你说你好想吃家乡的小吃,我带你走遍了犄角旮旯,好多店都打烊了。穿过马路时,你总是不经意牵牵我的衣角,嘱咐我小心。终于还有一家,店伙计端来了两碗小吃,我把大部分都拨给了你,只是象征性的吃了点。我怎么吃的下去呢?你好象很享受这样的待遇,吃得很开心。
吃完了饭,分别在即,我还是有些伤感。我坚持要送你,一路我们不再谈笑风生。一段路程我们似乎走了一个世纪。到了你所住的地方,我伸出了手,说:“握握手吧,就算告别吧!”你伸出了手来,我们两只手相握在彼此的手心。我才感觉到,你和我一样,汗水已经濡湿了我们的双手。
转身,我头也不回得离去。别了,我曾经深爱的你;别了,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。
泪伴着漫天的飞絮在天上飞。
从此,就让我们相忘于江湖吧!


[ 本帖最后由 端木灵沁 于 2007-3-10 19:19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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额?这个?是啥?嘿嘿``笨了点哈``你今天回去没迟到?不好意思哈,把你搞来了却没让你好好休息撒``不上火了哈``等有时间来看我``
愛情絕非遊戲ゝ承諾眞訫眞意!愛伱刈琞刈識,栐卟賌變,8怴說fen掱,仴dē卋界.┈→oぺ不允許伱ぐ灬斅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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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专业的心,做无聊的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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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复 #4 藸藸 的帖子

呵呵...恩知道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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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爱情故事.你的语言表达的太好了.一篇好的爱情文章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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