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楼内的焦虑》
一位男客,饭前饭后在大厅徘徊,象是心事重重。一会翻翻书橱上的图书,一会又坐在餐桌旁不停地用手指弹着桌面,那时而连续,时而间断的弹击声,让人意识到他内心的焦虑。
他已入住宾馆两天了,既没外出观海,也没会友谈天,重复的只是在打电话,或是继续不停地用手指弹击着桌面。这不,今日晚饭,他要了两个菜,两瓶啤酒,独斟独饮起来,时而重复着他人已经多次见惯的动作,仍旧是默默无语。服务员问过他,是否需要帮助,他总是摆手或摇头示意,却仍不吱声,显然,是在等待......。
等待,给人的感觉是多样的。恋人的等待,心中含有的是企盼;机缘的等待,心里浮动的是希望;结果的等待,内心翻腾是着急;而焦虑的等待,又是等待什么那?
男客用过晚餐,径直回了客房。不一会,又下楼来,告诉服务员,明早四点钟喊他。老天爷,两天啦,总算是说了句话。服务员已有思想准备,凡是宾馆能做到的,一定帮客人解决难题。
第二天,下午三点多钟,男客才回来。不过,不是一个人,一起来的,还有一位与其年纪相仿的女士。这位女士,年纪看上去已近不或,身材高挑,肤色白晰,眉清目秀,服饰淡雅,话语斯文达理,一看就让人感到,这是一位有知识,懂保养的人,最低也是个白领阶层。
服务员赶忙引导客人上楼,却被男客叫住,女士微笑地说:‘请再开一个房间’。服务员听到这清晰,圆润又带有谦和节奏的话语,回了一下神,没问什么,便机灵地按着女士那富有修养的要求做了安排。
晚上,两位客人,单独在雅室用餐,室内的灯光,调得很暗,很暗。桌台上摆着蛋糕,四周簇拥着几样素淡的小菜,飘浮在玻璃器皿里的蜡烛点燃后,淡色的红光洒在他们脸上,给人一种静宓的美感。
这不是一对恋人,但有着浓浓的情愫;又不是一对情人,却有着脉脉相依的缠绵;这是一次男女幽会,做得又是那样的冰清玉洁;这是一次超友人的见面,显得却是如此的清醇。就象高脚杯里斟着的红酒,有着血一样的殷红,稠稠的、浓浓的,却透彻、晶莹。
一切,一切,让人感受的是情调的文化,是圣洁的修养。望着这幅现实的美丽图景,谁也不愿打搅他们的私语,更不愿给这静宓的氛围填加赘音。服务员小心翼翼地退出雅室,让这个空间更纯,更洁。在这美丽的夜晚,他们谈了很久,很久,才各自休息。
早上起来,客人结帐离去。临别时,客人非常满意的赞许:君翔楼不大,但知情意,空间幽雅,人文并居。服务员听到赞许,虽说似懂非懂,但很高兴地把客人送出了宾馆门外。
客人虽然走了,客人的表扬,也着实让服务员高兴了好几天。但三日仅谋一面,又让我对‘焦虑’有了新感。焦虑是一种追求的心境,虽说它在等待中,反映的是不安,但它还是对追求的一种内心控制。不象‘焦躁’,‘焦躁’确是一种难以自已的心境,往往容易做出错位的判断,做出错误的选择。如果是对美好的‘焦虑’,一但美好到来,‘焦虑’会让美好锦上添花,而‘焦躁’却可能让美好溜之大吉。
‘焦虑’是人人都有的,愿朋友们,不要让人人都有的‘焦虑’,转换成并非人人都有的‘焦躁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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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颖韬 于 2006-11-19 09:47 编辑 ]